(圖片出處是這兒,我裁了一下轉了方向)

與其說是開誠佈公地交代論文的進度,不如說是不斷反思自己的立場,並在研究過程中,藉由觀察、訪談與文獻再閱讀,重新琢磨論文的寫作方式。我寫給你看等同於寫給我自己看,藉由某種宣示,作為激勵與警惕自己的策略性手段。
 
因此,論文大綱就先維持原狀。但文獻的閱讀與累積則必須持續進行,不再修改大綱的原因是在於,它可以視為原先對於研究對象的想法與標的,藉由文獻累積與訪談的過程,不斷地重複檢視當初的觀點與現有的觀點之間的轉變,究竟當初確實是不足?還是現有觀點的轉移?如果思考是在一條連續的軌跡上所散落的,大大小小標記的總和,那這樣的動態過程的反思是如此重要且必要。

 

後記:寫東西在這兒就會想放圖,但我又沒有數位相機,無法做到所想即所視,就找了別人拍MOLESKINE的照片再做些修改,我希望他支持creative commons(有趣的是我之前偷圖並不會在意這件事)。又,明明是「寫作」,放筆記本的圖再合適不過,但弔詭之處在於寫論文這件事是打字為主的,以電腦作為工具的勞動,我應該放台Macbook才是吧。終究放筆記本還是為了某種虛榮心,或某種拜物的傾向。昨天訪談WR學弟,被點出我有拜物或收藏癖的癖好,忽然有種「是啊,我應該大方地承認才是」的覺悟或領悟。另外一個無關主題的是,中午點了大碗羊肉羹飯吃了大約十五分鐘,電視新聞也就播了十五分鐘對於馬先生與蕭先生的,側寫?描摹?趣味新聞吧,該這麼說。也許這類新聞仍然有其存在的必要性,但偶爾為之即可,看看馬先生被塑造成什麼形象,英文用字精準首位不需要藉助翻譯之力與國外媒體對談的台灣總統,再看看蕭先生就讀嘉義中學地理成績與歷史成績近乎滿分與當選副總統之間的關聯性。倒也非吃午餐吃得一肚子氣,只是我可能需要別的討論來理解他們而已。於是乎這後記,怎變得比正文還長?再者就是不分段有某種一氣呵成卻難以下嚥的突兀與快感。至於上午的文藝社會學,唔,下次吧。